崔梓露二话没说将腰间那根要命的绳儿解了开,三两下除了,“啵”地一声将玉塞拔了出来,任由琥珀sE的药Ye和着蜜水奔涌而出,随手拿了块帕子捂着去找水盆,也不顾水凉,泼水就洗,小花x用力挤压着残存的每一丝YeT,不想剩下半分。
她不停地搓洗着尚有一点红肿的小花x,想把这人留下的每一丝痕迹洗去,洗来洗去,直到凉水激得小腹一痛,才缓缓停了下来,哆哆嗦嗦穿上了衣物。手里抓着那团绳子和玉塞儿,想随手扔了,又怕别人看出来这是何物,转了一大圈总算是找到了灶坑,看见里面炭火正旺,猛然就向内一扔,绳子与玉塞都隐没在了碳灰内,一GU烧焦毛发的味道顿时扑鼻而来。
气冲冲奔回屋里,她很想扑上去把这货掐Si,可想来想去,忽然泄了气,颓然坐在了炕边。
他也要前程的。
海河朔想做北境之主,正是用人之际,他偏偏之前惹祸不少,其中几次还是因为自己。若不及时与自己这身份存疑的nV子划清界限,他哪里能b得过本就b他受重用的海东珠?
没有什么热血不能凉,少年心气已经被海东珠摧折过一次,到了她这里本就不剩几分,现在他长大了,也学聪明了,再也不会蠢到为了一个nV人耽误自己。
想起他“你看上了谁就去给谁生孩子”的言论,当时以为是气话,现在想想,只怕不是。
那……便这样吧。
海东明醒来的时候,就见崔梓露坐在炕边幽幽的看着他,风水轮流转的真快,好像眨眼前还是自己这样看着她。
“你的东西,都在这儿了,点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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