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诟摇头晃脑地在原地打转,扫过这房间里的所有屏幕,这记录他龌龊心思的所有罪证。

        “我又有什么错呢?”

        席诟低头看着自己胸膛之上,这些经过混黑所留下的一条条伤痕。

        “老子为了养你,放弃了自己做人的底线,过着最低质量的生活,冒着最大的风险…我不过是想收点利息,我有什么错?”

        “你是我儿子又怎么样?”席诟终于露出那种打破禁忌之下的释怀笑容,他紧盯着胥言的脸,铿锵有力道,“老子已经忍了四年了,不想再把你蒙在鼓里了。”

        “这种折磨了老子四年的想法,你这个当事人,也有权利知道。”

        看着胥言难以置信的面容,席诟打心底地产生了一种报复般的扭曲快感。

        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挣扎难受?

        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为自己荒唐变态的想法辗转难眠?

        他忍了这么多年,既然他不好过,那干脆大家都别想好过了,反正胥言离不开他,他可以慢慢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