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注定毁掉了原本单纯的父子关系。
席诟残忍地将胥言锁在了放映室,任凭胥言如何蜷缩地窝在角落脸色苍白,他都会在第二天拽着胥言送进学校。
而整整一天里,胥言无论如何都坐立不安。
他只要稍稍抬头,就能看见头顶的摄像头不停地运作,好似看到了席诟正在监视着他的眼睛,让他止不住地想要逃离这间教室。
下课期间他接到了席诟的电话,那一句短短的“上课要认真听讲”,听得他头皮发麻,全身战栗。
晚自习下课以后,当所有住校生都回寝室了,胥言也不想离开座位半步。
他不想回家,不想见到他父亲,更不想面对那双贪餍疯狂的双眸。
他知道席诟在校门外等着自己,可现在他连回到那个房子都令他无比地作呕,直到身后响起一声——
“你是打算自己动,还是我动手?”
身后的席诟冷冷地从后门看着一动不动的胥言,一直等着胥言自动起身,走到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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