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答应和你睡一张床上。”
“条件?”
胥言低头将面给搅在一起,“你不能再监视我,”接着又犹豫了会,补充道,“我不舒服。”
“……”
席诟将腿给伸直在餐桌上,轻轻摇晃着椅子。
“你才十七岁,未成年,老子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轻易动你,可以给你时间慢慢来。”
“至于监视…”
席诟想了很久,说:“老子尽量。”
这是一场关于父子之间的谈判,也是几近最后一次,席诟肯和胥言好好说话。
可能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他的这个好儿子,在他不监视的情况下,都做了些什么好事吧。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