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原本支离破碎的父子关系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席诟反锁了放映室,也不再动不动就拿起手机监视胥言;而胥言,则相当配合地和席诟睡在一张床上,承受着席诟动不动的捏捏揉揉,却一直没有真正越界。

        直到高二期末,席诟接到班主任的电话,才终于感受到火冒三丈的滋味。

        班主任办公室里环绕着女生微微抽泣的哽咽。

        而胥言则站在女生旁边,明眼人稍稍一瞅,就大概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席诟来到的时候脸上是带着笑的。

        他没有看一旁的胥言哪怕一眼,一直好声好气地和班主任担保解释,明明语气十分诚恳,却总令班主任感觉到办公室气氛的骤渐压抑。

        “这马上就要高三了,在这关键时候,家长还是要看护好自己的孩子,这种早恋问题影响一生的案例已经屡见不鲜了。”

        席诟陪着笑地点头哈腰,连连称是。

        班主任带过这么多届了,还是第一次看到学生被抓到早恋,家长没有一进来就打骂哭泣,反而谦和恭敬的。

        只是凭着猛烈的直觉,她总是感觉到一种濒临爆发的压抑,在看似和谐的氛围里不断发酵,几近冲破牢笼,将这和平的假象撕成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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