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随手就端起一旁的杯子,将冷水一饮而下,也止不住心头那股即将彻底爆发的戾气。

        玻璃杯也被他重重地摔碎在胥言的脚边,碎片飞得四处乱窜。

        紧接着,胥言只感觉头皮一痛,他就已经被席诟拽着发梢,一路跌跌撞撞地来到浴室,将头按在了浴缸里,被开到最大的花洒冲淋着整个脑袋。

        冲击的水打在脸上,痛得麻木,根本睁不开眼。

        眼看浴缸的水越来越满,迈过脑袋,胥言双手撑在浴缸边缘,凭借身体本能的意识不断地挣扎反抗也无济于事。

        呛水的难受和恐惧感使得浴缸内的泡沫不停地更换,犹如激烈的搏斗,在生死关头回光返照。

        终于,胥言再次被抬起脑袋,感受着重获新生般的最后快意。

        他的身体再次被拖拽,一路牵扯到房间时,他还在以最后的力气做着无意义的挣扎。

        房间的空调很冷,打湿了全身的胥言不免还有些颤栗。

        被彻底剥了衣服扔到床上时,背上就承受了一记突如其来的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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