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的皮带直接在那背上甩出一条血痕,接着血珠争先恐后,凝聚成团,汹涌流淌。

        胥言痛得惨叫一声,连尾音都破调尖锐,像是撕裂了整个空间,将耳蜗都给震碎。

        而席诟,则依然无动于衷,将手里的皮带扔开以后,自然露出了他胯间的挺立,终于不再有丝毫顾忌。

        穴口被捅穿的时候,胥言才意识到刚才的痛还只是开胃小菜,后面那番持续性的羞辱性事,才是最熬人的折磨。

        血色沾染了整张床垫,不住地发出一声声的吱呀碰撞。

        被强暴的人儿两股战战,跪趴在冰冷的床上,咬牙承受着身后之人的怒即攻心。

        “真漂亮啊!啊?趁着老子这段时间没有监视,没有和男人试试,就开始和女人试试了,啊?!”

        “和女生在一起的滋味怎么样啊?”

        “和她牵过手吗?亲过嘴吗?做过这么激烈的性事吗?”

        席诟每说一句,就加重力道地冲刺顶撞一下,激得身下的胥言闷哼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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