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涩的穴口根本承受不住那没有人性的作贱,可还远远没有达到席诟想要的效果。

        后入式的姿势享受完毕,他就将犹如死水一般瘫在床上的胥言给捞起来,将其青紫交错的大腿放置在自己的肩上,由正面入侵着那处早已不堪重负的入口。

        “你那婊子妈上起来,可没你一半舒服!不愧是你那婊子妈生的,天生就是一个伺候男人敞开腿的好鸭!”

        “你妈做鸡,你做鸭,多好!不然老子白白养了你这么多年,当老子是做亏本生意的啊?”

        胥言已经听不清楚席诟那些丧心病狂的话了。

        后背原本凝固的伤口在不停的摩擦下又重新见血,重新溃烂,和那不停进出的穴口一样,遭受着惨不忍睹的摧残。

        “现在正在操你的是谁?!”

        “……”

        这回胥言听清了,咬唇不语。

        “老子问你,现在正在操你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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