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渠点点头,继续靠着男人闭上了眼睛。
梦里,他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见男人时的场景。
他小小的身体被人给领着,然后从一个狭窄的屋子带到了另一个敞亮的房子里。
那个时候,男人还没有夺权,仍是一个不起眼角落中整日不思进取的纨绔份子。
有人摸着他的脑袋,指着前面被小弟们簇拥着的男人道,“那就是你的爸爸,放心,他很好相处的,绝不会因为你的身份而轻看你。”趁着没人听见,那人又继续补充,“因为你爸爸他自己也不是正室生的,所以你是不是私生子对他而言也没什么的。”
景渠当时静静地听着,却对那边吵吵嚷嚷、不醉不休的场景包括那一个被簇拥的男人丝毫不感兴趣。
只是就算他不感兴趣,在经过那些人的时候,也难免会被其他人感兴趣。
就这么,他被不知道是哪个小弟就给拖到了人群中央,然后一个一个地朝他脸上发出惊奇的感慨。
“他娘的这都不用做亲子鉴定了,简直跟大哥你长得一模一样啊!”
“我看看,给我看看!哎呦这个小脸,跟大哥你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应该算是大哥你儿子里目前长得最像你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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