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渠就这样被无数只手朝着脸上给捏来捏去的,直到他被男人单独地拎了出来。
“怎么小小年纪就摆着这么一副臭脸的?”男人捏住他的嘴角不停往上掰,“来,给爷好好笑一个。”
周围顿时被逗起一片调笑。
大概是看着他仍然无动于衷,男人便将他放在了大腿上,又捏着他的小下巴就是另一番吊儿郎当的调戏。
“叫爸爸。”
景渠在当时无语地撇了撇嘴,立即嫌弃似的跳下男人的大腿,然后一溜烟功夫就跑得不见踪影。
身后又传来一些令人心烦气躁的捧腹大笑,景渠只想跑得越远越好,最好眼不见心为净。
那时候男人在他眼里,基本就是一个只知道和狐朋狗友喝酒泡妞的纨绔子弟;
偶尔还去赛一下车炫一下技,再把那荣耀时刻给记录下来,像个傻逼一样地放在家里的客厅整日循环播放。
有时候景渠真的很纳闷,他真的会是这种人生下来的吗?
这种人甚至都称不上是个混黑的,顶多算是个在街头耀武扬威的混混溜子,还一年产五子,母猪都不带他这么风流高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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