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之前小弟讨钱治病的事,就在郑寇以为面前的青年将要狮子大开口时,景渠却只道,“能够离您近一点就行,最好能一直无时无刻地陪在您的身边。”
这一番话可就大有意思可以琢磨了。
原本郑寇还在想着怎么把自己的这“小迷弟”给哄到床上去,对方倒是已经迫不及待了。
事不宜迟,郑寇揽上景渠的肩膀就直接夺门而出。
身后半醉半醒的小弟不免吆喝,“大哥这是去哪啊...”
郑寇倒是脸不红心不臊的,“当然是做男人醉了应该干的事啊!”
身后立即传来一片哄笑。
出了夜宵店,郑寇揽在景渠肩上的手还未放下。
他试探性地捏了捏青年的骨骼,才发现他这一直垂首的小迷弟虽然在自己面前弱不禁风乖乖巧巧的,但这皮肉之下的骨头倒是够硬,随随便便就能咯得人发疼。
就是不知道等这具骨头到了床上,还能不能再继续这么硬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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