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子想要狠狠凌虐对方的心思在郑寇上车时还勉强忍得住;

        等到出了车门进了房,那便是一发不可收拾,甚至连房间都没有进,就架着青年的衣领给重重地顶到了墙上。

        郑寇一向对这种上门的玩物毫无耐心与怜悯可言。

        这种心态也不知为何在面对景渠时显得尤为的强烈和病态。

        这种莫名其妙想折磨青年,想让青年可怜兮兮地朝他喘息求饶、低头臣服的欲望就像如今黑夜侵袭而来的恶鬼似的张牙舞爪。

        郑寇想,他这晚是注定得无血不欢了。

        锋利的唇齿咬破了那片锁骨间裸露的肌肤,血腥的滋味荡漾得人心头一震,从未有过的扭曲快感从那阴暗处席卷而来,刺激得郑寇不断地啃噬吸吮,哪怕落得一嘴的血渍也在所不惜,仿佛誓要将那块皮肉给烙上属于他的专属印记,心中的凌虐与征服欲也在此刻直达顶峰。

        而在这般粗暴的动作里,青年乖乖受着的模样郑寇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

        但越是这样,越是景渠咬牙承受,他内心的魔鬼就越是猖狂;

        他甚至恨不得咬碎青年的每一处肌肤,每一块骨骼,让青年浑身上下都遍体鳞伤、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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