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你的。”
面对头顶郑寇的冰冷质问,景渠费力地抬头,哑道,“什么?”
“谁教你的过弯技术?”郑寇再重复一遍。
“...父亲。”
“谁教你的开枪?”
景渠难耐地咳嗽几声,面色又白了几个度。
“父亲。”
“谁教你的抽烟像转笔一样地运动?”
景渠大口地喘着气,忍着全身的痛,看向郑寇的眼神却仍然坚定不移,“都是我父亲教的。”
浓烟的弥漫越来越烈,车头被微微炸开的盖子也已经显示漏了满地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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