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寇从口袋中掏出打火机时,意思也已经十分明了。

        这种情况下,只需要火苗轻轻一点,顷刻间,人和车都能够被烧成灰烬。

        “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郑寇当着景渠的面点开打火机,“要么,告诉我是谁教的你,要么,告诉我你这口中天天念叨着的‘父亲’到底是谁,我要一个准确的答案。”

        眼看郑寇撕下伪装地冷眼威胁,景渠却像是丝毫感觉不到危机似的,只一个劲地透过额前的发稍大喘气地盯着郑寇的脸。

        在良久等不到回复的郑寇耐心也早已枯竭。

        他将手里的硬物狠狠地砸向青年的额头,又打开车门,暴力地拽起青年的领子就这么将其在驾驶座上给拖出来。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找不到答案了吗?”郑寇问。

        “放心,在找到答案之前老子不会杀你,”郑寇笑着拍拍青年的脸,“不过你最好祈祷上天让你的秘密能够多瞒上几天,不然,你最后一定死得比医院里的那个还要更惨!”

        这时候,强大的牵扯力不免让贴身的衣物都有些松懈,一不留神,就能让郑寇瞟见里面浑身是伤的胸膛。

        在被狠狠摔在坚硬的沥青地面时,景渠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郑寇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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