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寇暴戾之下,竟活生生踩断了这人揪着他裤脚的手臂。
骨骼被踩碎的声音咔咔作响,下一秒,郑寇又踹向那人的脑袋,蓄力之下,几秒就没有了动静。
这次来势汹汹的病发并没有因为这满屋子的人死亡而得到任何改善。
郑寇满脸消沉颓废地来到一面镜子前,布满血丝的双眸尤其可怖。
他左右晃动着脑袋,被牵扯到的骨头在暗室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这人似乎平静了下来。
却又像是更加狂风暴雨前的表面繁荣。
接着,郑寇又离开了这个房子,脸色异常平静地驱车赶往某地。
在再次来到包厢,郑寇进入之前,他早已将里面的画面在脑海中幻想了一万遍。
只是他忘了,看似乖巧的青年只在他面前手无缚鸡之力,若是换成别人,恐怕连接近的机会都不可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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