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炫目的灯光很好地将郑寇眼底的猩红给隐藏起来。
可原本热闹的包厢里此刻鸦雀无声,之前的小弟也早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一个孤独的身影坐在沙发中央,手持烈酒,仰着头,眉眼间净是醉酒下的颓气迷离。
这还是郑寇第一次见着这样的景渠——
阴郁冷漠,眸色黯淡无光,仿佛一切都变得毫无任何意义。
这时候,有着一个满头是血的小弟颤颤巍巍地从桌底爬了出来;
一看来人是郑寇,连忙爬到他的脚下指着那边的景渠告状,“大哥,你得为我们做主啊!我们好几个兄弟都被打进医院了,他...”
“滚。”
小弟难以置信地抬头,“大哥?”
下一秒,黑色的枪口直对他的眉心,是郑寇从未有过的冷戾语气。
“还要我说第二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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