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听闻,立马落荒而逃。
可惜还未出门,就被想到了什么的郑寇直接消声枪击毙,顿时倒在了包厢原本就有的血泊之中没了声息。
至始至终,郑寇的眼睛时时刻刻都停在对面景渠似乎已经喝得神志不清的脸上。
“啪嗒”一声,郑寇解开皮带。
他将喝醉了的青年面无表情地压制在沙发上,直到他的脸完完全全地映在青年的眸中。
这一回,仿佛是看清了来人似的,身下青年麻木的双眼瞬间变得通透起来。
“您来了?”景渠的状态好似在一刹那重回了生机。
“我差点就要放弃了的。”
“放弃什么?”
郑寇在这一刻只觉好像失而复得了某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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