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郑寇突如其来的发问令景渠回过神来。

        只是他还没说话,郑寇又继续道,“都好不容易到这了,就不去找曾经的‘熟人’碰碰面?”

        景渠内心一笑,想必这才是郑寇带他来的真正目的吧......

        眼看青年不发一言,郑寇好不容易发泄完的郁闷又开始上升到了一个他不可控制的境界。

        他其实从很早之前就发现了自己对景渠的古怪。

        他天生就有一种疯病;

        喜欢享受那种凌虐与折磨人的快感。

        而这种情绪的上头从小到大基本上都是随机的,只有他的疯病犯了,他才绝不会亏待自己地去找发泄物平复心情。

        可自打见到青年的第一眼开始,这还是郑寇第一次由于看到猎物而屡次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地发病。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情况。

        若是按照平常,他定要在上腻歪后再丢给他的手下们玩弄,最后,也逃不过被他关在暗室折磨至死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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