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景渠至今都还安然无恙,已经是他对青年的最大忍耐度。

        如果说今晚他都把景渠带到这了,这人若还是没能给到他想要的答案,那就只好跳过被自己肏的步骤,在被他的小弟们上腻歪后再决定青年的去留。

        只是在没彻底确定景渠背后站着的人是谁之前,郑寇也不会贸然将这人关起来人间蒸发。

        不过丢给他的小弟们玩弄玩弄倒也不是不行。

        思至此,郑寇本以为他那郁闷的心结可以就此舒缓;

        可这一回的却尤其强烈,甚至都有了恶意的征兆。

        郑寇努力保持平静地走到无人的长廊角落,在吞下几粒药瓶后也无济于事。

        躁郁的情绪眼看愈演愈烈,甚至连倒药的手也开始情不自禁地焦躁慌乱,苦涩的药粉在嘴里不停地漫延融化,连眼前的视线也慢慢化为猩红的眼幕。

        不能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

        郑寇现在急需发泄物的伤口来填补嗜血的空缺,若再等下去,他并不能保证会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失控暴走。

        在阴沉着脸回到大厅,拎起景渠就要走之际,背后不免传来一些指指点点的、类似不孝的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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