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郑寇的人设原本就是恣意狂妄和不思进取;

        自然也只会在那些白眼的衬托下稳定人设不崩罢了。

        在被郑寇拎着的一路上,景渠都乖乖地跟着。

        他知道郑寇可能犯病了,却没想过郑寇那原本的普通犯病早已在回到大厅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升华成了日期推前的第一次发疯。

        车辆的行驶在宽敞的马路上肆意飚升。

        而随着郑寇眼底的猩红越来越浓,车速越来越快,景渠也终于察觉到了一丝情况的不对劲。

        终于,车辆到达目的地停了下来,双手青筋狰狞紧握方向盘的郑寇大口喘气着地低头,嘴里溢出类似于野兽的低吼。

        而当景渠再度与那血眸对视之际,强大的臂力直接将他给压制在座位上。

        两两相视良久,郑寇的嘴里才咬牙切齿地说出一个“脏”字。

        接着,郑寇甩开手,打开车门,再次拎着景渠进入的,却是他小弟们时常打牌喝酒的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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