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渠闭眼深吸几口气,强装镇定。

        “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是这么想的,等到了未来,说不定你又会为了多活几年而去想方设法地找法子治疗甚至去断药...”

        “这不可能。”郑寇的回复斩钉截铁。

        “我不可能会为了‘多活几年’这个理由而去想方设法地活着,因为生与死在我看来是最无所谓的,我现在不怕死,那么以后也不可能会去怕死。”

        景渠盯着郑寇满是无畏的脸色,苦笑牵强,“你确定?”

        郑寇虽然脸上漫不经心,回答倒是坚定得像是维护自己的尊严。

        “我当然确定。”

        景渠仍是苦笑。

        他将手里揪着的郑寇衣领给松开,偏过头望着窗外时,嘴里又是一句让郑寇深感莫名其妙的话——

        “那之前天天准时赶去医院治疗的,难道是死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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