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青年魂不守舍的模样,郑寇无奈,张开手臂上前轻轻抱抱,“乖,别这么沮丧,这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景渠强忍着漫上心妍的酸涩强颜欢笑,“呵...还能有什么办法......”
连未来都做不到的事情,还能指望现在靠什么手段吗?
仿佛是看出了青年的不信,郑寇又补充道,“如果我说这次的发疯不是靠药物控制住的,这能安慰到你吗?”
说完,景渠瞬间回头与郑寇对视,“那你靠的什么?”
没等到郑寇的回复,却只等到郑寇突然咬上他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连串细细密密的咬痕吻印,斑驳陆离。
“干你。”
郑寇眼底净是食不腻味。
“靠的是你在我身下被我干到昏迷又醒。”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