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
景渠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对面男人的一举一动,等到时机成熟,他才有些不习惯地将桌子上的菜夹到男人的碗里。
“父亲,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顶着男人审视的目光,景渠像是随意一说道,“您之前从来都没有因为自己的病去医院搞过什么治疗,为什么最近就如此热衷呢?”
“怎么?”男人顺手拿着酒瓶倒酒,鲜红色的液体顿时如同血色般漫延至杯内,“这么关心我?这么巴不得我死?”
“只是好奇而已。”景渠又低下头扒了几口饭进去,没有一点滋味。
“可能是死到临头还想活得更久一点吧,”男人将手里的酒慢慢悠悠地喝尽。
“谁知道呢?”
撒谎......
景渠依旧面不改色地为这难得的温馨场面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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