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让我故意察觉到,我被你一直当成替身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郑寇开始苦思冥想。

        “是让我愤怒得不能自已,然后一怒之下和你一刀两断,被我杀死不成?”

        “还是让我心生怨恨,对照片上的这个男人产生敌意?借刀杀人?”

        从始至终,景渠都只是静静听着他分析导出的整个过程。

        明明他才是一切的导演兼制片人,却只是简简单单地以上帝视角观察着“纸片人”此时此刻在线索下的所有连锁反应。

        眼看线索推导到了这一步还是没能得出准确的结论,郑寇又开始换个思考角度地琢磨。

        “若是放在平常,当我知道了自己的情人一直把我当替身的话,我会怎么处置他呢?”

        “应该会把他给从此关在暗室里销声匿迹,折磨凌虐到我出气为止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始作俑者还是一个字也不肯透露。

        在郑寇看来,那还不如顺着正常剧情应该发展的顺序,先把人给关起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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