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渠就被郑寇给带到了暗室,就着一副最干净的刑架给绑了起来。

        因为当初发病射杀的缘故,所以整个被清理过的暗室便只剩下了彼此两人,倒也方便接下来的拷问。

        为此,郑寇还在正前方特意准备了一块黑板,在将一些重要信息给写下后,便来到刑具前,挑了一根比较得心应手的马鞭。

        被绑着的青年虽然如同案板上的鱼肉只有被打的份,但因为是冬天穿得比较多,可能一鞭子下来通过衣料缓冲以后,恐怕也剩不下多少疼痛能够残留在身上。

        所以这场拷问的鞭刑与其说是折磨,还不如说是郑寇一个人将所有线索连接起来的脱口秀。

        他开始围着青年的刑架慢慢悠悠地转着圈,企图打开一条思路将所有事情给捋顺下来。

        “如果是按照我之前的思路,怀疑你是个卧底的话,那么你一切学我的动作,便都是抱有目的的接近。”说着,郑寇还在黑板上写下‘幕后主使’这四个大字。

        “但你曾经又说,你的一切都是你父亲教你的,那我可不可以认为,你父亲就是你的幕后主使,教你我的一切然后派你来故意接近我呢?”

        边说,郑寇边将黑板上的‘父亲’和‘幕后主使’用粉笔连接起来。

        写完,郑寇又开始提着鞭子绕着青年转圈。

        “可你又提到你一直以来都被人给虐待,你实在是受不了了,不想被活活虐待死,所以来投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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