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寇几乎瞬间冷脸,一把就收回了还没上完药的手臂,讽道,“之前不还说这一辈子都只会被我碰吗?我还差点以为是真的呢!”

        郑寇这一态度一变,很轻松地就让原本温馨的氛围直接降至冰点。

        眼看青年想说什么又开不了口的模样,郑寇只觉本来没什么的情绪瞬间就像燃起了火一般势如破竹,将他刚才还稳定得很好的理智顷刻间烧得所剩无几;

        那一片很久都没出现的阴霾在此刻就像是得到了释放似的,开始凝聚在他头顶不断扩张盘旋。

        这种郁闷的情绪得不到改善,便只会朝着熟悉的病发方向不停前进。

        可明明解药就在旁边,郑寇却像是故意似的,掏出一瓶很久都没碰过的药瓶就开始噼里啪啦地当着青年的面往手心上倒。

        下一秒,果然不出郑寇所料的,青年立马出手制止,抢过药瓶之后,就极其麻溜地解开睡衣的扣子准备奉献自己。

        这种类似于逼迫威胁的行为郑寇当然知道非常恶劣。

        但他不仅没有阻止青年的动作,还火上浇油道,“你明知我是故意的对吧?我也承认,我就是在故意刺激你,因为你什么也不肯说导致老子现在心情很不爽,我只要不爽就会想吃药,而只要我一准备吃药,我就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会不顾一切地放下身段地讨好老子,做我的‘药瘾’让老子肏到爽。”

        边说,郑寇笑得也得逞极了。

        “这样,老子就算再不爽,都还有你在我的身下供我发泄到满意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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