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郑寇就是想看看青年对他的容忍度究竟在哪。
可即便是这样了,青年却连解扣子的速度都没变,这让郑寇突然有些不自在的复杂。
这世上怎么会有景渠这种人呢?
这是完完全全刷新郑寇的认知的。
人不都是趋利避害的自私生物吗?不都是只为自己利益考虑的精致主义吗?
为什么会出现像景渠这样的,朝自己不求回报无私奉献的蠢货呢?
这是有违郑寇对人性这种肮脏东西的通透认知的。
至少在景渠出现以前,郑寇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世上会存在感同身受甚至视别人比自己生命还要重要的炙热情感。
在他看来,人都是虚伪乃至肮脏的,人心就更不用看了,根本经不起一丝一毫的考量。
就连人人称赞的血肉亲情溶于水的伟大,在他眼里也不过是细胞基因不可抗力的被动调配。
更何况是毫无关系的两个陌生人了,根本不存在纯粹的感情这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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