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景渠对自己的那种无底线的纵容和爱慕又是怎么回事呢?

        这无不令郑寇心生迷惘。

        但又一想到青年的这种好和宠或许也在他不知道的曾经给予过别人,一想到青年从一开始就对他表达的迷恋可能也是另一个人身上的影子作祟,郑寇就只觉那股子刚压下去的火气蹭蹭蹭地往上涨。

        这种火气接着再和病发前的郁闷相结合,迫使他情不自禁地就将青年给粗暴地按在了床上。

        扯开皮带,他故意不做丝毫润滑地挤进那处狭窄的穴口,故意让青年的眼中除了他以外只能积攒痛苦的泪水。

        郑寇甚至在某一个瞬间感觉自己被分割成了两个灵魂;

        一个只想以暴虐的姿态令青年痛不欲生,另一个却心疼那被折磨到发白的血色,想俯下身舔舔供以安慰。

        尤其是在看到那满身可怖的伤痕时。

        他明明知道这是青年最不堪回首的一段痛苦回忆,但他还是残忍地将那伤疤一块一块地亲手重新撕裂。

        他用沾满血腥的手大力的按住青年跪趴时的脑袋,将这人的脸给深深地埋进被窝里来享受那种折磨人到窒息又释放的循环快感。

        他甚至还俯下身,一边重重顶撞一边狠戾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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