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名字应该是跟文黛同期进宫的,可相比起来,文黛的性子可比她沉稳、招人喜欢得多。

        “哦,长公主欣赏你什么?你的嘴吗?欣赏你嘴碎?嘴损?还是嘴贱?

        长公主是要看舞,又不是要听你相声。明月坊这么多姐妹,说不定哪个多下点功夫就超过了你,到时候看谁还欣赏你!”

        陆蔓蔓字字诛心,每个字都像一把小刀子似的扎在粉黛最痛处。

        她之所以处处打压旁人、欺负新来的,就是害怕有人后来者居上,舞技超过了她、抢了她的风头。

        “哈哈哈……”粉黛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突然大笑起来。

        “你以为这一身的舞技像肥膘一样,多吃几口肉就能长在自己身上?

        我自四岁起便由母亲教授练习,不知挨了多少打、吃了多少苦才有今日。你说得那般轻巧,难道你想跟我比一比?”

        粉黛为了显示自己的功力有多深厚、自己比起别人有多努力,竟得意洋洋地说起家世。

        听了她的话,陆蔓蔓已经懒得再说话,只冷笑静静地等着看好戏。

        果然离得最近的一位教习姑姑小碎步跑上前来,扯住粉黛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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