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姑娘慎言呐!照你这么说,你母亲教你习舞,那她岂不是舞姬出身?
大景律例白纸黑字写着,无论后妃、宫人都只要出身清白的良家子,你再胡说是要惹上大麻烦的!”
这位姑姑明显是被粉黛打点好了的,听到她说话不妥连忙来劝,可她刚刚盛气凌人、找别人茬儿的时候却像没看见似的。
“姑姑!我刚刚是乱说的,我母亲自然是正经人家的女儿,教我的也是针线女红,大家可千万别误会……呵呵……别误会啊!”
粉黛一张俏脸用力挤出个笑,可那笑却比哭还扭曲僵硬。
旁人又不是傻子,联系上下文自然能看听得出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又碍于她是长公主眼前红人的关系,不敢再刨根问底下去,只得笑着应付了,然后各自散去。
刚刚这两个人吵嘴的工夫,她们这些人获得的信息量可太大了。
不光从陆蔓蔓那里得到“只要肯吃苦没准就能超过粉黛”的启发,还从粉黛自己口中说出了有可能成为她把柄的东西。
能百里挑一留在明月坊的,谁不是有点真本事的?谁又甘心永远被这个小肚鸡肠又尖酸刻薄的粉黛压上一头?
所以大家练起功来更有劲了,再没人有心思去搅和那两人的闲事。
“好你个恶毒的小贱人,咱们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你在这明月坊能混几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