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强烈恨意撞得他胸腔肺腑不住地疼,血腥味呛得他想不住地咳。
在剧烈的干咳中,他的意识彻底恍惚了。
恍惚间,他感到有一阵温和的灵气在自己体内窜行,缓缓流入他的四肢百骸,一点点修复他受损的根骨。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又逐渐恢复了神识,意识到是有人在给他输送灵气。
有人救了他?
这个陌生的认知让他忍不住寒毛直竖。
他尝试动了动,麻木许久的痛觉神经回笼,身上每一根筋骨都痛得钻心。
随即他感受到一阵熟悉的热度,让他下意识就想跑。
可他一动,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撞到一块坚硬的石头上,新疼加旧疼,把他夹成了一块夹心饼干,他只能弱弱地呜咽了一声。
白清山修复完小狐狸的筋骨,将他抱回大石头上,想让他在火边取取暖,却发现怀里的小绒团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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