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年刚自我说服完,就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
他是撑不住了吗?
这个认知让姬年努力想睁开眼,再最后探一次光。
一点就好,他对自己说。
但他真的没一点力气了呀,方才那两声轻弱的呻/吟几乎已经花去了他最后的力气。
蓦然间,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与后悔,还有一种刺穿骨髓,扎根于心的恨意。
我就要这样死了?
凭什么?
就因为我是人和狐妖生出来的杂种吗?
可我什么也没做过,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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