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皇帝大人!”
“皇上。”
约莫过了七日,邵如之为邵知行置办了一身带有天龙暗纹的黑色衣袍以及披风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冲撞圣上此类事情发生,走到何处都有人向其右手扶胸弯腰行礼,对他的称呼也是千奇百怪。不过邵知行并不怎么在意这方面的问题,只不过穿上了这身特制的衣服,他能够感受到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担子已经愈发沉重。
这身衣服,究竟花了多少钱。摸着比起之前的布衣更为贴身舒适的面料,邵知行心底直打鼓。还是说自己短短那么几天就穿不惯好衣服了……他看着手中近些日子以来的材料略微无奈地叹了口气。
“殿下还在忙吗。”今天轮到伊佩琳给邵知行准备油灯和夜宵。“看的太晚,当心伤着眼睛。适当也要起来活动一下身体才是。”
“没事啦,我白天在边防那边天天走,下午的时候梁越会教我体术术法之类的,肯定都是锻炼够了的。”
“殿下找梁越,也不找我?”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邵知行连忙起身解释,“主要是佩琳你平常都在边塞那个地方帮着做工的人带孩子,晚上还要对账之类的,就不太好意思麻烦你。并且,训练战力也是梁越的分内工作嘛。”
“好啦殿下,我是和您开个玩笑罢了。”见对方把自己的戏言当真,伊佩琳爽朗地笑出了声。“别一天让自己太辛苦了。”
你父皇就是这么病倒的。这句话伊佩琳含在嘴里并未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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