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邵知行大喝一声并示意攻城部队继续工作。
“别那么着急别那么着急,是我们啊,老朋友。”吴子书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双手举起抖抖袖子示意自己身上并没有毒瓶。邵如之也将双手置于身前一言不发。
真不知道他哪里来那么厚的脸皮。梁越此时的心中所想与邵如之分毫不差。
“这种时候来,还有什么事情啊,再往前走就别逼我动手!”伊佩琳运转体内的术法回路破出一阵寒气不由得让这两批军马往后退了那么几步。
“哎呀伊姑娘,你瞳孔颜色都已经变浅发白到活不过二十五的地步了,就不要动那么大的气伤身体啦。”吴子书往前走的速度反而还加快了。“我们这次过来,是想和你们谈判的。”
“谈判?”伊佩琳没有理会前一句近乎挑衅的实话,将释放而出的寒气收拢了些许。
“是啊。谈判。我身上真的没有带毒,不信的话大可搜身。”要不是邵知行摆了摆手,吴子书还真要把自己浑身上下的衣服脱个精光。“也没有什么别的话,肖将军死了,来投靠你们还来得及吗?”
“肖将军,死了?”这句话从吴子书口中说出总让人将信将疑。
“是啊,侦查祭司察觉不到生命体征,凉透的那种。”他笃定地点了点头,邵如之依旧噤声低头眼神盯着地面晃动的黑影。
“所以啊,考虑接收我们吗。我们这边的物资和兵马都还挺多的。反正都只是想活下来讨口饭吃。当初也不是我们自己要跑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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