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真不需要你们这种两边倒的墙头草。”伊佩琳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但是其余人都没有注意到。“要我说顶多留你们一命。殿下,您意向如何?”
“这……”邵知行一时之间有些为难。他们当初的行径是否是真的背叛已然不得而知。但是现在这些人就站在自己面前告诉自己他们愿意回来,这份感情似乎还有着复原的一份可能性。
邵如之的样子,有些奇怪……梁越发觉从刚刚开始邵如之的样子便有些奇怪,一直看着地上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带眨的一下。
一种不好的预感掠过心头,他动用术法力量升温与寒冷的空气相互冲击制造起风——她的影子和身躯正在不安分的风的吹拂之中晃动成不安分的样子。
而距离邵知行本人不到三步之遥的地方,则出现了一个瘦长的预备拔刀姿态的人影。
“殿下当心!”几乎是出刀的同一时间,梁越飞身上前终于抢先一步格挡住了邵如之的致命一击。高温的热剑从身下迎击的同时将邵如之的衣袖划破,内里的一枚带有暗红微光的符文顺势掉出落在地上。梁越眼疾手快用脚迅速将其后蹬到邵知行身下。
然而阳炎符在邵知行的手心里还没有呆超过一息时间,便又被脱身的邵如之以剑鞘重击手掌夺回。
伊佩琳折扇轻摇以冰雪困住邵如之的脚步,邵知行见此机会反将一军夺过阳炎符,吴子书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战场,灵巧地规避了梁越的袭击掏出衣袖内里的毒针往邵知行的方向戳去。两边的兵马没有得到指令也害怕一不留神搅了局担不起责,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被毒针击中手指的邵知行被梁越割下那一块儿逐渐坏死的指腹,夺得阳炎符的吴子书刚一转身便被梁越的一记居合活生生地给吓了一大跳。规避的同时指力不稳,阳炎符便又回到了梁越的手中。
“什么时候偷学的。”邵如之的语气听上去有些不爽,她拔刀出鞘一记斩击过去与梁越再度展开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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