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都看了一天了,又不是傻子,多少也能学到点东西。居合运用的就是拔刀出鞘那一刹那间的爆发力量,出刀不难难在收刀入鞘。
刚这么想,右臂传来一阵被割裂的刺痛——邵如之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开始将雾霭的另一把短刀也给掏了出来,从自己看不见的死角处发起进攻一时之间令梁越招架不及让阳炎符重新滑落在了邵如之手中。邵知行想要上前帮忙但总会被吴子书半路截胡,让他焦虑苦恼。
三脚猫功夫,也不过如此。邵如之的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容,但下一刻鼻中却忽然有一种熟悉而令她恐惧的异样感——是鼻血,但这次似乎和上次不同,这一次的血迹是黑色的,她喉头一呕,落在地上的尽是黑色的血块。
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现在是袭击的大好时机。梁越将将往前迈进一步就忽然感觉浑身乏力,不光是我方的,敌方的士兵也开始出现了大批的卸力状况。
“吴子书!你做了些什么——”邵如之的状况远比其他人严峻的多。她的七窍不住地流下黑色的粘稠血液令人触目惊心。
“可能是我今天藏在袖里的熏香吧。”吴子书的语气还是和以前没有多大区别,“忘了告诉你了小邵,有些全然无毒的草药搭配在一起,或者被其中一样催化,都是会产生剧毒的。”他伸手过去想要以毒针让邵知行一击毙命却被梁越以长剑挡下。
“你当时给我的香囊——”
“小邵悟性很高嘛。”吴子书躲避梁越的热剑往四周闪躲,方想用盾兵的盾牌抵挡却被热剑一剑劈开。“你香囊里面的冰香片,和这种麻痹散的曼陀罗相融合的话,可是会产生让人一盏茶的功夫就毙命的剧毒哦。”
“当时给你香囊,主要是从将军的角度出发,光凭肉搏谁是你的对手啊。还有那个发簪也是,那块石头戴久了也会和冰香片融合产生一种慢性毒素。所以前几天小邵流鼻血的事情,我也是心底很过意不去啦。”
“看在你我相好一场,这些我都已经全部告诉你咯。我们之间已经彻底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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