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非熙之才,不过是尚兄一时没想开罢了”卫熙摇头,不接受嬴怡的夸赞,始皇未曾立后,想来也与这有关,只是可惜了他的江山以及哪位自刎的扶苏公子,无后,便没有嫡庶之分,自然将帝王家的斗争激化到极点,嫡长子继承法有诸般缺点,却是维持上层建筑稳定的最好方法。

        “尚怡姐姐,熙还有事,今日就先告辞了”卫熙对柔弱美丽的嬴怡笑笑,告辞,便要回家。嬴怡自然无不可,她点头,然后目送白衣少女离开。

        卫府,一如既往的清静。

        事实上,自几年前卫府的女主人过世,两位小姐外出求学后,它就再也没有热闹过,哪怕是卫熙的归来也没能让这府邸热闹超过三天。

        次日清晨,朝阳初露,霞光微绽。卫真饶有兴致,带着女儿在荷花池畔漫步,欣赏这夏日少有的景致。

        “昔年,你娘与我会架船在池中摘荷花,莲子,可惜景儿与你都不爱荷花,这夏日采荷之事为父便再也不能重来”

        “阿翁为何不找个美貌少女来?”卫熙笑道“想来这商於十五地想做我母亲的人也不在少数”

        卫真听到爱女打趣也不恼,只是哈哈一笑,“若我真是找个美貌过人的小姑娘,你娘恐怕不会再要我了”卫熙不说话,因为她的母亲宓洛的确是这样一个人,固执的要求父亲信守诺言,而她的父亲又是这样一个深情守诺的人,他独自一人守着当年他们定下的白首之约,即使如今只有他一个人还在人世。

        “吾儿今日可是见了朋友?”

        “是,在回家路上遇见的,是位柔弱的小姐”卫熙答道,不由摇头笑道“我早已不是孩子了,阿翁不必如此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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