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些好,为父唯恐你受伤或是为歹人所害。”卫真显然没有将女儿的拒绝收入心底,他为人父,自然是要护好女儿。在秦国的确是国君最大没错,可这并不代表着如卫家这般的人家就没有了势力。

        卫真很清楚,作为秦国国君的嬴政也很清楚,所以自入了商县他就再也没隐藏过行踪,他要的自然是这真正的卫家主人的一见。

        “王上尽管放心,这商县卫家是不会对您有威胁,只是,还请你一定要去见一见这卫家现如今的当家人,约为婚姻不是两个人而是两个家族的事,还望王上慎重。”

        嬴离高叔祖的告诫言犹在耳,嬴政也不多做等待,在次日就递了帖子。

        池畔,卫真因为管家带来的消息匆忙离去,徒留并不爱赏莲的女儿对着这满池青莲。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卫熙一遍遍念着周敦颐的爱莲说,一面平复着被老父亲抛弃的心情,她明白,父亲如此紧张的原因是什么,同样也知道在客人离开之前,她是暂时出不了这十里清嘉了。

        卫真是个怎样的人呢?若要卫熙来说便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好的当家人,若是让刚刚见过未来岳父的嬴政来说就是一个丝毫没有担当的老狐狸。

        这当然也是很恰当的,任谁同这样一位能把话题完全偏离轨道的老人说话也一定会发出这样的感慨。

        “还请先生明言为何不愿履行这婚约?”嬴政直接了当地向卫真发问,也不在拐弯抹角地试探。

        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直接发问总比迂回打探快些,嬴政既然认为卫真对他没有威胁,当下也不再含蓄,直接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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