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非晚不好说什么,只是看着千亦妍适才倒的那杯茶水发呆,她不知戚瑾是何意,要她小心一切入口之物,莫非庆州王还想在自家王府内,对他们暗下黑手?

        她的猜测不久得到了应验,戚瑾回来时,浑身是血,吓得她手中的绣花针猛地扎进她指腹,两滴鲜血在雪白的绢子晕染开两朵红梅,人已急忙上前搀扶住了戚瑾,“怎么又受伤了?这几日你不是跟着庆州王吗?难道是他……”

        戚瑾摆了摆手,乐非晚立时止声,晓得是隔墙有耳。

        长夷眸色微沉,转身去了廊下打发庆州王的人。

        念芙和半雪也放下手中的绣花绷子,赶忙来伺候,屋子里陡然乱了起来。

        乐非晚趁乱压低声音问:“究竟怎么了?”

        “大多不是我的血,你不用担心。”

        “不是你的血?”乐非晚抽了口凉气,“莫非还是庆州王的不成?你忍不住动手了?”

        戚瑾摇了摇头,接过念芙递来的热水,润了润嗓子,“是镇铎设了局,诱骗我到一家当铺,结果我去就遇到打砸劫舍的歹人正在抢当铺,他们杀了当铺里所有的人,惊动了当铺外的人,于是浑身是血的我,就被当成了凶手,我只有趁乱逃了。”

        “这……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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