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铎素来谨慎,要我背上人命官司,才叫我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乐非晚恍然大悟,不由得咬了咬后槽牙,“朝廷钦犯拒捕远逃,逃亡途中还杀人灭口……平日里见他对王妃呵护有加、百依百顺,想不到是如此狠毒的心。”
“不过,也正好说明,我们的计划快成功了。”
只有如此,庆州王才肯接纳戚瑾,利用戚瑾去办一些见不得人的事,而这些事正好能帮戚瑾查获庆州王谋反的证据。果然,第二日,庆州王派人来请戚瑾,只说是王妃求情才安排了戚瑾一份差事,戚瑾再三谢过,从此是早出晚归,不知在忙什么。
乐非晚倒是清闲的多,跟着念芙和半雪做些女工补贴家用,可她的绣功实在不敢恭维,索性也就不添乱,另想他法。不出三日,承启堂突然传出山中藏有珍惜草药,可换百钱,一时间轰动庆州城,许多百姓探头探脑,见承启堂当真给了人许多钱只为一株草,于是蠢蠢欲动的人开始集结上山。
然而山中地势复杂多变,庆州城百姓素来畏惧盐帮、土匪和鹰门教的人,鲜有人敢上山,于是他们许多人一进山便迷了路。绕山几日都出不来,又累又渴的时候,就会遇见鹰门教的人来为他们带路,当然也要收取不菲的向导费。
为此,鹰门教赚得盆满钵满。
然后他们早不缺这些钱了,得了的钱财全都通过承启堂转交到乐非晚手中。
戚瑾每晚回来见她喜滋滋数钱的笑脸,是又爱又恨。
这种损招,也的确只有乐非晚想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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