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非晚见戚瑾面色寒如霜雪,落座的僵硬身姿透着冷厉,举手间还能扬起肩袖上的沙尘,心头略略沉吟,蹙着黛眉上前轻问:“今儿又出事了?”
“功败垂成本在今日!”戚瑾狠砸下一拳,震得桌上烛火都跳了起来。
乐非晚凑上去,低身耳语:“挑拨失败了吗?”
她知道自从戚瑾深入盐帮后,暗中多次间接挑拨庆州王与赵帮主关系。虽然她不清楚戚瑾到底用了什么法子,但这几日来他满是胸有成竹,以至于今日镇铎忽而与她叙话,她还以为是镇铎察觉戚瑾动机,故意说出那样的话来威胁她,莫非又是她想多了?
“赵帮主已经对镇铎心生芥蒂,今日按计划,我的人能唆使他以手札威胁镇铎。”
乐非晚点了点头,“我记得,这手札是你安插的人试探口风而得,说是赵帮主暗中记录与镇铎的来往和明细,是他为防止日后镇铎向朝廷出卖他,而备的后手。此时镇铎还未曾出卖盐帮,就能唆使赵帮主威胁庆州王,你的确是费了不少功夫。”
戚瑾一听脸色是更阴沉了,咬着牙哼笑,“反正他今天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见到真的镇铎,我假扮镇铎诱骗他相见,只为得到手札,却不曾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是谁?是谁识破了你的计划?”
“来人黑衣蒙面,一招便能杀了赵帮主灭口,还从我手中逃走,可恶!”
话音落地,内室骤然死一般的寂静,乐非晚瞠目结舌,仔细盘算着戚瑾的身手,她是见过的。更何况,戚瑾素来不会冒险,行动前必定也有埋伏,能从戚瑾手中逃走,来人的能力绝对远超过之前的那帮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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