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连城的梦境和现实有多少差异，能让孝谦笑出来，都够让总裁尴尬了。
「抱歉，我真的一点都不记得。」连城低声说。
张雁鸣没有看他，从杨大厨提到发作他一直望着地板。他的肩膀线条僵y，紧皱的双眉中间有一道很深的痕迹，难说是心情不好还是疲倦造成，或者两项皆是。
他走近几步，把提袋放在桌上，连城这才看清楚纸袋外侧的万江楼标志。
总裁帮他带了食物。
这几天吃下的不多食物当中，的确有些不像杨大厨的风格，那几日他味觉失灵，嚐不出什麽滋味，还以为是附近餐馆随便买的。
总裁必定来过多次，当然不需要额外通讯。看他病歪歪整日昏睡，谁还会拨电话来打扰？都是他脑袋混乱，神经兮兮，才误以为总裁抛下他不理不睬。事实根本完全相反。
「对不起。」
张雁鸣终於飞快扫来一眼，他的双唇抿成一条泛白薄线。他知道连城的道歉是针对另外一件事。
「对不起，但是我没有在派对上纵慾狂欢，我……」连城懊恼地跌坐回沙发，单手支着额侧，「其实我也不确定发生了什麽事。」
总裁终於稍稍放松肩膀，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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