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发生什麽事。」他在长沙发的另一端坐下,视线越过咖啡桌,随意落在窗台角落,「三哥屋里的贵重古董很多,因此到处都有监视器。你的部分我都调出来看过了。」
他看得很彻底,从连城抵达、参观,直到喝了酒掉进泳池。他看着萤幕里的连城摇摇晃晃身不由己,被奇怪的陌生人纠缠……看得他咬紧牙关,握成拳头的指关节都发白,看得二哥的整间大宅里除了心惊胆战C作影片的保全人员,每个人都躲得老远。
幸好,一条在连城的腰T缠得非常紧的大毛巾让派对在场众人不至於什麽都看见。
「你算是运气不错,那个人做的事只有……只有……」想起监视带画面,张雁鸣的嫉妒火气冒上来,忽然觉得「只有」这个词用得大错特错。
「你让别人随便m0你!好多地方都、都被m0了!」
「我没有让谁m0我,不要对XSaO扰的受害者生气嘛!」连城试着撒娇。
不是很有用。「你很可能会落得其他更不好的遭遇!事情都有前例,就发生在三哥的派对上,不只一次两次。」
「我真的以为只是跟三哥喝几杯,没想过酒里有加料。」
「三哥这个人……」张雁鸣痛苦地闭起眼,手指捏了捏鼻梁,「很难听进别人的劝告。他後来告诉我,说他是在做好事,想帮助你放松。」
「仔细一想,整个派对充满想帮我放松的人呢!」
总裁凌厉的视线猛然扫来,连城立刻缩回去道歉。现在说笑显然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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