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可以问一下的话……」连城小心翼翼开口。总裁瞪着他的姿势表情没变,凶归凶,但没有更凶,於是他便问了,「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到底是怎麽被m0?被m0哪里?」

        张雁鸣勉为其难地想了想,说:「从旁观的角度看,很像是……嗯,指压按摩?」他皱起眉,自觉说法奇怪,又想不到更贴切的描述,「范围大概是整个背面。」

        「哦……」说不定那家伙是个开业的按摩师?或者正打算成为按摩师,遇上现成的一块r0U,忍不住就拿来练习呢!

        「你是不是想说我大惊小怪?」

        「没有,我发誓我没有。」我想的事更蠢,绝对不能坦白招供,连城在心里偷偷加上这一句。

        「不是只有这件事让人生气。大概因为你的T质,你对第一次接触的药物反应很激烈,後来浸水吹风不……不穿衣服,小小的不舒服演变成重感冒。」

        张雁鸣的双手不知不觉又握成拳头,他强迫手指张开来,x口的紧绷不安却没那麽容易驱除。

        「你知道这几天有多煎熬吗?你总是发烧昏睡,睡着时不安稳,醒来也行径诡异,胡乱说话。仲棋说你不算严重,休息几天就没事,我差点就不相信他。」

        「江仲棋医师?你找他来看我?」

        张雁鸣点点头,「他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还取笑我,全都是你害的!」说着斜眼瞅他,看起来反而没先前那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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