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连城也只敢想想，不能付诸实行。连城自己还在老夫人的观察名单上，不知道要失宠多久，他的存在只能是JiNg神上的支持，说话相挺一定造成反效果。
事实上，连城即使真要出手，也没有着力处，因为张蝶语的防御已经密不透风，她把所有的问话都挡下来、或者抢先回答，和过年带连城回来那时根本不能相较。
张延龄终於无奈地长叹一口气，「你不要一直抢着回答，爸爸要听小画家说话。」
「为什麽爸也叫他小画家？」
张蝶语眯起眼，头一转，指控的视线直直S向对面的连城。
连城刚从总裁的盘子里劫走一批对方不Ai吃的蘑菇，忽然接收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好奇目光，忙放下餐具，郑重道：「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四处散播消息，说你家的小画家是小画家！」母亲节聚餐之後，他就没和张家二老见面，怎麽散播？
「与连城无关，是我跟爸妈闲谈时提到的。」开口澄清的是总裁四哥。
「我觉得是很可Ai的绰号。」大哥接着说。
「还可以拉近距离。」然後是二哥。
大概是看小画家那副瑟瑟发抖的小动物模样太可怜，又忌惮妹妹目光凶恶，外弯的胳臂随时可能挥击过来，几位兄长说话都尽量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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