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包括三哥,「其他绘图软T没有中文名称,没得选嘛!」

        张凤翔的结论惹起厅内一阵笑。张蝶语的两侧腮帮鼓满了气,可笑不出来。

        「你别C那麽多心,让文雅说话,」总裁对妹妹微微一笑,「今天是大好的喜庆日子,没有人会故意为难他。」

        是啊,没错,他们刻意选在张延龄过生日的今天,就是看准家族长久的习惯,逢年过节团聚时的言行不能破坏表面的和谐。除非像总裁上回那样惊天出柜,炸大家一个措手不及,否则人人都必须露出笑容,维持和乐的气氛。

        而且四哥还叫文雅的名字!张蝶语顿时高兴起来。

        於是小画家战战兢兢亲上前线,张延龄正巧问起他的家庭背景。

        那是个挺尴尬的主题。他和原生家庭早已断绝关系,多年不曾联络,亲人的现况、手足们是否已婚、从事什麽工作,他一问三不知。而他的亲人也同样对他不闻不问,一无所悉。

        邹文雅红着脸,有些难为情地小声说着,「我独自生活多年後认识小蝶,经常听她说起家里的热闹,说起哥哥们对他的照顾,尤其父母的关心从不缺席,我每次都觉得羡慕。现在我坐在小蝶身边,虽然时间很短,分享到的温暖却是许多年都不曾感受过。我真的很感谢您二位,邀请我加入这张餐桌。」

        两老听得龙心大悦,既同情又自豪,才不在乎结巴害羞的小画家怎麽眨眼间能拍出这麽响的马P。

        几位兄嫂的视线都投向连城,怀疑是他教出来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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