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樱微微愣神,任由他打开电动牙刷,凑近自己的唇瓣。
季樱心口突突直跳,牵住傅景深的衣袖,有些哭笑不得:“三哥,我还没病卧在床。”
季樱许久未曾出过门了,自小到大,几乎也从未自在地玩过雪。
季樱轻轻点头。混沌间,只能看见男人守在床边的身影。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季樱这场病,断断续续持续了半个月,才真正好转。
傅景深原本近日都居家办公,于婉清来后,直接将人赶去了公司,自己一手承包。
季樱无奈。她病已经好转,倒也不需这般眼珠子般看着。
自她认识傅景深以来,这个男人从来便是精神矍铄,清醒冷静,哪怕连续加班也未曾这般,眼眸中布满深重的疲惫。
似乎做完了不喜欢的事情,心情也好了些,她冲男人轻轻扬眉,试图让他开心一些:“想不到吧?我吃药这么厉害。”
“季嘤嘤,好点儿没?”那头人声嘈杂,还有航班提示声,应是季淮下了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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