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连手都不让她伸出被子,“发了汗就好了。”
季樱感受到他的沉默寡言,看见他无微不至地挤好牙膏,看起来还要帮她刷牙。
“喜欢雪,”他抬起她下巴,黑眸微眯,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二人的声音问:“那喜欢冰块吗?”
季樱连呼吸都堵着,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难受。
大病初愈的那天,京城下了初雪。透过飘窗往外看,沸沸扬扬的雪花循风飘摇。
药有安神作用,不久,季樱便觉困倦,身上绵密的疼也好转了些。
“我要刷牙。”
季淮静默半晌,才道:“我留了四张票。”
像是故意气她般,傅景深又道:“以后老了,也就熟能生巧了。”
时隔多天,她第一次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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