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就是高高在上的世家贵胄,合不该如此。你要什么样的美人,自有下属给你送上,何必纠缠于我。你这样越发让我觉得你是在b迫我原谅你。你说你欢喜我,我却是如何都瞧不出。”
“这便是你心结所在?”
“是,我们不是一路人。”
齐霂颔首,起身替鱼知鸢将衣服都妥帖地穿好,又囫囵给自己套上了旁得衣服。
“你好好休息,夜间莫要贪凉,照顾好自己。”齐霂有诸多的话要说,最后在舌尖滚了一遭,也就只有g巴巴的几句话。他苦笑着,推开门转身离开了。
鱼知鸢从门缝里,瞥见他愈走愈远的身影,在月sE的笼罩下,将他的影子拉得漫长。她牵了牵唇角,m0着腹中的孩子,心道:此去便是彻底的陌路了吧。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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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辰时刚过,圆圆急匆匆地冲入了内寝,将躺在床上刚醒迷糊地鱼知鸢吓了一跳。
“怎么了?可是出事了?这般着急?”她迷离着眸子,懒怠的半坐起身子,用手指r0u了r0u眼尾。
“小姐,世子爷不见了!奴婢去送药时,发现院内空无一人,床榻也无人酣睡的印迹,找遍了整个府邸都未见世子爷!这可如何是好啊小姐!”鱼知鸢心咯噔一下,一下就把自己吓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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