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鱼知鸢又问了一遍。
圆圆颔首。
“只字未留?”她问。
“是。”
“哦,无碍,他回长安了。同爹爹招呼一声便是,不用忧心他,他到底还是世子爷。你退下吧,我再睡一会。”鱼知鸢又躺回了床上,将被子盖在身上,翻了个身背转过去。
她阖眸,默了半晌。过一会又翻转过身子,对着安静的床顶,冷哼一声:“拽什么,告个别都不会吗!留个书信能怎么你了!狗男人!”
这日子还是该如何过就如何过,齐霂没来前她如何潇洒,齐霂走后她更是潇洒。仿若一场蒙眼云烟,两条平行线还是回了正路上。
只不过鱼知鸢多了个趣味,就是常常去调戏那个一本正经的书生。瞧着书生羞赧无措的模样,她心情就大好,也不晓得这书生可否在心里编排过:惟nV子与小人难养也之类的之乎者也。
书生的名字也十分的江南味,取自诗文:江枫渔火对愁眠。
名唤江枫眠。
这日晴方好,恰逢鱼尚书休息一日,江枫眠依然雷打不动地一早就来了府中,听鱼尚书开小灶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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